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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人生(002):回忆渐起,叛逆却平凡的自己

发表时间:2018-09-01 12:42作者:直达网

我出生在一个我原以为很平凡的家庭,我的父亲是农民,母亲也是,他俩那时候对我而言的区别就是,一个识字,一个不识字,还有一个大我三岁那时候很照顾我但以后会让我很头痛的姐姐。

在我最早的记忆中,我们家还是土坷垃房,房子很小很破,门口好像有棵大树还有一口缸,门前有很宽阔的一片长着杂草和乱石的土地,家里零星的摆放着一些旧家具和日常生活用品,我记的最为清楚的是,父母在屋里吵架,姐姐抱着我缩在门边的墙角,他们不知道是谁摔了热水瓶,热水瓶在土坷垃地上炸裂,热水四溅从我和姐姐身边飞过,后来上学学到“银瓶乍破水浆迸”我脑海里浮出的就是这一画面,只知道当时我和姐姐都吓坏了,只是在旁边哭泪水模糊了视线······多年后问起父母来,他们说我那时候只有四岁(老家都是按虚岁计算,实际上按周岁算应该是3岁),之后搬家,盖新房等等的记忆多少我都能记起来,但“银瓶乍破水浆迸”之前的记忆我有些不确定真假了。

我从小就是在母亲的教育下长大的,父亲更多的是扮演一名打手,偶尔也会蹦出来一两句人生哲言。

我不敢在父母面前和我姐打架,一是那时候小打不过,二是只要我还手,父亲就会打骂我:男孩子不可以对女孩子动手。所以在父母面前我只能单方面受欺负,还不可以哭,一旦忍不住哭了出来,母亲就会训斥我: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流血不流泪。我喜欢父母不在家的时候,那时候和我姐起了矛盾,我是可以还手的,虽然打不过,但多多少少可以还手,偶尔也能踢上两脚,这让我很解气,感觉有了反抗,不是单方面被欺负了。

现在想起来我从小就是被当做一个机器一样培养长大的,父母的军事化管理管理到了我的骨子里,那时候的我特别皮,总是惹是生非,皮到最后全村都无法接受我的存在,皮到父母无可奈何地把我送进了监狱一样的寄宿学校。

我的记忆该说是出奇的早呢,还是说容易被别人影响分不清现实呢。我清晰地记得那个还是土坷垃的破旧小房子,妈妈说我4岁的时候我们就不在那住了;门口的歪脖子树上挂着一个秋千,妈妈说我3岁的时候就拆掉了;记得我刚开始叫父亲的时候叫的是他小名,妈妈说那时候我应该有2岁了;记得他俩曾经打架,把凳子都摔坏了,还把热水瓶摔爆了,热水差点溅到我身上,姐姐抱着我在旁边哭,妈妈说那时候的我刚满三岁;还记得父亲曾经扔过我,本来打算扔床上结果我头磕到了床脚,磕了好大一个包,那是我最早的记忆,妈妈却说我绝对不可能记得那个事肯定是后面听别人说的搞混了,因为那时候的我刚出生不久还不到6个月······

幼儿园的时候我就表现出来了异于常人的成熟,抱着小板凳一言不发的跟在母亲后面来到一扇那时候还不算破的铁大门门口,只记得那时候的校长是个肥婆,他对母亲说,我还太小不能上学,后来不记得母亲对她说了什么,只记得一个月后我上学了,只记得那时候母亲和她说话的时候弓着背显得很谦卑,那个在我心目中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母亲对另一个我见了一眼就觉得讨厌的女人表现出的卑微,让我小小的自尊心受到了重重打击,让我此后想起那个胖女人就咬牙切齿,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母亲那么怕他,但那时候的我意识到她看不起我的母亲,所以母亲才会低头哈腰,从而让我以后的小学生涯对这个胖女人又怕又恨。

开学的第一天几乎一小半的小朋友我都认识,还没来学校之前我们就在一块玩了,还有许多不认识的,也有一些一直在那哭,我一直不理解,来了学校父母就管不到了,这是好事,哭什么哭,于是我就去抢那些哭的孩子的东西,让他们起来追我或哭得更厉害,这奠定了我以后孩子王的地位,当然还有第一天就被叫家长被老师骂也奠定了我以后的地位。

原本父母以为把我送到学校,我就会听话和懂事一些,没想到我会一步步成为他们和学校以及全村人的噩梦,在父母身边的时候因为怕所以我很收敛,自从上了学校之后,整个人就和脱了缰的野马一样,那时候我除了父母谁都不怕,我总是会有些小聪明,一些作弄老师和同学的小聪明,一些引得大家因为好奇而聚在我身边的小聪明。

我们那时候经常去抓蚂蚱和蚯蚓,凡是能看到的活的,我们能抓到的都抓,然后放在女孩子和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孩子的书包里、笔盒里和抽屉里,吓得他们尖叫和大哭,吓得老师满课堂地追着那些小东西跑并大声咆哮谁干的,我们在那里偷偷发笑,刚开始因为没有人承认,我安安稳稳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一个和我结过梁子的富二代背叛了我,那天我再一次叫了家长,挨了父母的拳脚,次日我带着几个平日里玩的好的小伙伴把那个富二代揍了,揍得没父母狠,但也不轻。然后他领着他那有钱的父母来到了我们家,当着他和他趾高气昂父母的面,我被父母又一次揍了。第二天我再次领着小伙伴把他揍了,并警告了他如果敢来我家就揍死他,第三天他的确没来我家,第四天在校门口我被几个初中生拦住了,看到了他躲在他们后面,领头的那个初中生说,他是他弟弟,然后一脚就把我踹飞了出去,那时候很惊讶我能飞那么高那么远,之后拖着伤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家······回家后,父母看到也并没说啥,我也没解释,之后便不敢再惹他了,因为他有一个在我看来可以轻松捏死我的哥哥,于是便开始避着他了,那时候我知道这次争斗他赢了,我在学校的地位或多或少受到了点影响,但依然维持着孩子王的地位,因为我依然是所有孩子里面叫家长次数最多,被老师骂最多,惹哭孩子最多的坏孩子。

上幼儿园的最后一年,姐姐发生了影响她此后一生的事,那时候的我意识到,我的调皮捣蛋可能是遗传的,因为姐姐在学校也是声名狼藉,天天和一群女孩子胡作非为,打架斗殴,欺负同班同学,翻墙踢瓦,无恶不作,比之我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候的我已经没和姐姐有多少联系了,各有各的圈子,吃饭都吃不到一起,虽然在一个家里但感觉真的好久都没见过面。

姐姐出事的那个午后,我在麦野地里和几个小伙伴捉迷藏,大人都在睡觉,姐姐独自一人翻了学校那面最高的墙,那面里面是厕所外面是碎石堆的墙,那面以一个成年人的眼光来看都高的吓人的墙,姐姐她翻过去了,生活不是武侠剧,不出意料地摔了下来,右胳膊重重的摔在了碎石堆上,脱了臼但没出血也没肿,只是刺骨的疼,姐姐和我一样也很怕父母,她那时候只是庆幸没出血外表看不出来,她那时候只是怕,怕回家父母看到会打骂她,怕得她连着两三天没敢跟父母讲。

她总是将胳膊藏在身后怕被人看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总是用一只手,因为平时我俩就神神叨叨的,父母也就见怪不怪。第三个夜里,母亲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路过姐姐的房间,听到里面有哭声,问姐姐怎么了,姐姐只是一个劲的说疼,母亲察觉到了被姐姐一直藏在身后的胳膊,红红的,摸起来一阵稀碎,但没出血也没肿,当晚送到了村里的诊所,诊所的李医生看了说是骨折了,这里看不了要上镇上的大医院才行。

第二天早早地母亲就带着姐姐去镇上医院了,医生检查后说是粉碎性骨折,并且拖得有点久,一些碎片已经绞进肌肉和血管里了,碎片扩散了面积有点大,只能开刀做手术将整个胳膊切开,一点一点的取出碎片,并向母亲抱怨了一句:

“为什么不早点送过来,早点送过来,一点事没有,只是留个小疤,现在可好,女孩子留这么长一个疤多难看,留个疤还是小事,胳膊以后能不能用都是个问题。”

姐姐这时候也只能呆呆的看着医生嘴一张一张的,像是什么也听不到一样,只是红着眼睛,母亲也只是红着眼睛,两人什么话都没说。

在医院大概呆了2个月左右,姐姐夹着钢板,缠着绷带,吊着胳膊,回到了家,那时的我只是个小孩子,只是觉得好奇、好玩,感觉姐姐有点酷,像是黑白电视里的独臂战士,像极了射雕英雄传的男主角。

从医院回来之后,姐姐就安静下来了,大中午的也学会待在家里睡懒觉了,上课也不怎么惹事了,对于她和学校还有父母来讲,反倒是一件好事了,只是这件好事的代价需要姐姐用一生去承受并从此觉得比不上别人了,后来她的人生走向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她右胳膊的影响。

又过了3、4个月,再次见到姐姐的时候,绷带没了,钢板没了,连那红色的曾吊着胳膊的红布也没了,姐姐不再是独臂战士,胳膊上反而多出了三条长的吓人的蜈蚣,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长的蜈蚣,姐姐摆动手臂的时候,三条蜈蚣像活起来似的更吓人了,我开始害怕姐姐,不敢接近她了,姐姐开始害怕除父母外的任何人,变得孤僻起来,变成一个人了,变得不会穿短袖了,变得不怕热了,变得无论太阳多毒多热都穿一件长长的长过手腕的长袖了。

升到一年级的时候,姐姐已经四年级了,那时候的姐姐学习已经很好了,已经成为了父母眼里的骄傲,像个女孩子一样文文静静,每次成绩单下来,父母都会说:

“小香考的真好,到时候送到市里最好的初中读初中。小鳖孩儿,年年都倒数,上完小学跟着你爹下煤窑去!”

姐姐在这时候总是会骄傲的笑笑,我也会跟着没皮没脸的笑笑,然后笑着反驳:

“我死都不下煤窑,我怎小,人家也不要”

我爹这时候总会踹我一脚:“你个狗娘养的,你吃咧穿咧都是你爹我下煤窑拿命换过来咧,还死都不下煤窑,你不下煤窑能干啥,就你这鳖孙样成不了啥气候,下煤窑人家都相不中。”

我就只能气呼呼的跑回屋里,或跑出家门,找小伙伴们玩了。

那个冬天,姐姐很开心,好久没见姐姐笑了,我也很开心,姐姐终于像我上小学之前那样欺负我和我玩了,我们绕着庭院跑,绕着集市跑,堆雪人打雪仗。

我更多的时候喜欢和小伙伴们玩炮仗,这时候就不能和姐姐玩了,和女孩子在一块玩儿会被他们笑话“娘炮”。

我们不玩那些划一下嘶嘶冒白烟烧半天才会响的炮,和那些摔在地上响起来一点威力也没有的炮,我们喜欢玩那些带炮捻儿的炮,点燃之后急速的嘶嘶声和随时都会炸手的紧张感让这种炮变得更加有趣味起来,那时候玩这种炮的都是男子汉,玩其它炮的我们都笑话他们娘炮:“娘炮玩娘炮,越玩越娘炮”。我们特别喜欢同时点燃然后比谁最后扔,以此来显示谁的胆子大,他们都是点燃就扔,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但我扔得高,所以我的会在天上响,他们的都是掉在地上响,所以大家都承认我的胆子大,直到一个大我们几岁的孩子指出来,他们才觉得是我耍赖,我给他们说往上扔也是需要时间的,你们不服气也可以往上扔,后来就有一个孩子弯腰往上扔的时候扔的晚了,炸到了手指,炮是那种100型的小炮,只是扎黑了手指,短时间有点木木的,肿了一些,没什么大碍,但把我们吓坏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敢用手拿着放炮了,开始规规矩矩的把炮摆在地上插进雪堆里,只是这样的日子总归无聊,这样放了大概有十几天,我们看到那个被炸过手指的孩子依然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问他:

“哎,你手指不是炸黑了吗?”

“是啊,好了”

“你去看医生了?”

“没有,我连我妈都没敢说,它就自己好了”显得神气十足的样子

于是我领着头第一个拿着炮放了,说:“还是这样放爽,这样才是男生应该放的炮”,渐渐地大家也都再次拿起炮来放了,只是那个曾被炸过手的孩子一直没在我们面前拿着炮放过,仿佛刚刚神气十足的炫耀自己恢复力很强的人不是他是别人一样。

在年后的末尾,假期快结束的时候,我吃了瘪,但光荣了。因为同龄人之中没人放炮是我的对手了,他们总是等都不等,点燃就扔,我总会数一个数再扔,所以我的炮总在天上响,他们的总是会掉在地上,直到名声传进了大我们几级的大孩子耳中,他们开始找我比拼,他们也会数数,所以总是分不清输赢,后来我就打算属两个数,属两个数的确很吓人,100型的炮捻儿很短,属两个数总是脱手就炸,总是在头顶上方不足两米的地方炸,那种感觉很刺激,整个人都精神了,现在想想应该是肾上腺素急速攀升带来的快感,可是虽然能看出来是我赢了,但总觉得赢得不够明显,可也不敢多数一个数了。。。

之后碰上了那时候我放炮的师傅,他是我们那条街街尾的孩子,已经上初中了,在镇上上的,第一次见有人那样放炮的,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炮的底端一点点,保证炮不会掉下来,点燃之后将胳膊伸的老远,然后就那样让炮在手上炸,我远远的看过去,被吓到了,我一副崇拜的模样,仿佛看到了大罗天仙。

大概是他发现了我崇拜的眼神,招手示意我过去,然后伸出手指让我看,只看到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盖上有点发白,是火药炸过之后留下的那种白,只有一点点,然后他用手指一擦就没了,告诉我这样做一点事儿都没有,并且手指还会有一种木木的感觉,很舒服。

那个下午他手把手教我怎样掐炮才不会炸伤手,然后我只用了一个下午就出师了,那种炮在手指前炸开的感觉的确很爽,一种木木的感觉,很后怕但很刺激,之后我在和大我几岁的孩子比胆子的时候总是这样做,吓到了他们。可我的那个师傅并没教过我什么样的炮能拿着放什么炮不能,加上我那时候被虚荣和崇拜声冲昏了头,这直接导致了我后来丢失了两片指甲和险些丢失两根手指。

那是一种我们叫做“震天响”的炮仗,有食指那么粗,外面缠着的不是平常的那种红纸,而是白色的报纸一样的纸,我的手指被炸烂,指甲被炸飞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忘记了痛也忘记了哭,闻着肉烧焦的气息,想的是如何瞒着我的父母不让他们知道,大概我姐摔伤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吧,那时候父母对我们的恐惧凌驾于一切痛苦和恐惧之上,觉得只要能瞒得住他们就好了。

旁边的小朋友都吓傻了,其中一个发小,现在想起来很感谢他,他吓得一直在那哭,边哭边往我家跑,边叫:“唐飞他妈咧,呜呜~~,唐飞手炸飞了,手指头都炸熟了,呜呜~~唐飞他妈咧。。。”

所幸我总是在家附近玩,母亲听到之后,围裙裹着双手就跑出来了,边跑边叫:“兔孙,小鳖孩儿,你搁哪咧!”

母亲跑到身边,夺过我的手看了一眼,就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然后红着眼睛背着我去找李医生了,那时候我一直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就好像被炸伤的是别人不是我一样,李医生看了一眼,然后给我母亲讲了些什么,我那时候整个脑袋都是蒙的,也没听清,只知道手指上被浇了酒精,火辣辣的疼,疼得我龇牙咧嘴,鼻涕眼泪一把抓,然后李医生用棉签帮我擦拭手指,之后倒上了一层厚厚的面粉一样的东西,缠上纱布,包上硬纸壳,再缠上白布就让母亲领着我回去了,一路上我们都一言不发,但从此以后我就被禁止放炮了,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们放,他们也都不再用手放炮了,都规规矩矩的放在地上、插在其他东西上放,看的多了感觉这样放炮没意思也就不看了。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被禁止了放炮的我,过年寒假的时候无聊开始玩起了火,玩火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玩,守着煮大肉的锅,看着锅里蹭蹭往上冒着的热水泡,闻着一阵阵带着大料香气的肉香,时不时从火灶里抽出来一根燃着的枝条,在空中画出一个个半圆或其它稀奇古怪的形状。

有时候是和姐姐一起看火,那时候有个伴儿就会玩得更开心些,两个人拿着燃着的枝条围着煮着大肉的锅,围着蹭蹭往上冒的热水泡,你追我赶,好几次险些摔倒,累了就停下来,一人从锅里撕下来一块肉,哈着滚烫的热气,继续你追我赶。但慢慢的你追我赶也失去了原来的乐趣,姐姐骨子里是个假小子,我们开始拿着燃着的枝条比武,看着枝条划过天空留下金黄色的痕迹然后撞击到一起火花四射,有种玄幻武侠剧里神剑在手天下我有的威风和豪气。。。

有一次玩得过了,撞击的时候,枝条顶端燃着的炭块掉了下来,掉在了我们的棉裤上,迅速将棉裤引燃穿透,然后烧到了大腿,整个过程不到2秒。。。

这一次我们终于不用去看李医生了,换李医生来看我们了,李医生带着他那洗的煞白的单肩包,上面规规矩矩的缝着一个红十字,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们烧伤的大腿,然后让母亲切了一根萝卜,将萝卜片盖在我们烧伤的地方,对母亲说:“没关系,只是皮外伤,只把外面的皮烧伤了,里面没事,以后会留一个烧伤的疤,但还好是在大腿上,外人看不到,不影响,这两天让孩子们在床上躺着休息吧,以后注意点,我先回去了”

母亲送医生出门,客套几句后,医生就离开了,母亲回屋里数落了我们几句,我依然不知所谓地嬉皮笑脸,姐姐却一直在抹眼泪,不过也应该,本来手臂上就有几条长的吓人的蜈蚣一样的疤了,现在腿上又受了伤,而我只是觉得萝卜片弄得我大腿凉凉的,好痒,止不住的想笑,于是也就嬉皮笑脸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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