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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人生(003):放血也能治病

发表时间:2018-09-01 12:44作者:直达网

小时候我和姐姐总在年前吃伤,小时候家穷,一年到头来吃不上什么好东西,过年的时候才能吃的上一顿肉,小孩子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总担心对方吃的比自己多,于是拼命往嘴里塞,最后胀着肚子头晕眼花地一边晃来晃去一边揉着太阳穴“哎呦”~

父亲让我们将食指伸入喉咙里把我们刚刚吃的好东西都勾出来,然后一手一个拍打我们的背让我们把胃里已经消化的好东西也吐出来,喝水漱口之后,让我们像田里的稻草人一样直直的站着,双臂伸的笔直,从下往上拍打我们的身体,拍打我们的胳膊,之后用细细的红线将我们的中指缠绕起来,经历过反复的拍打和揉捏之后,整个中指又红又肿像是身上所有的血液都聚集在了中指上,父亲用缝衣服的针在我们中指上一戳,红色的鲜血就像饮料一样涌出来,粘粘稠稠的,有点像有钱人家孩子吃的果冻。

等血不往外涌了变成缓慢流动了,父亲让我们将手指上的血迹擦拭一下然后用拇指摁住,告诉我们,这叫放血,就和鸡鸭猪放血是一个道理,放它们的血是为了让他们失去生气,放我们的血是为了让我们将多余的生气释放出去,的确在经历过放血之后,头不晕不痛了,肚子也不胀不难受了,只是浑身无力想睡觉,于是便和姐姐各回各屋睡去了。。。

等再睁开眼已经到了晚上,晚饭也没什么胃口,父母也没劝我们吃,我们便又开始睡晚觉,此后我们的胃口突然间变得不能吃东西了,大鱼大肉油腻的东西看了以后都只是想吐,但肚子里没东西也吐不出来,只是干呕,在这个家家都喜庆,孩子们尽情吃喝玩乐的节日里,我和姐姐每日都只吃些稀饭,饿了就吃些泡面,然后躺在床上一宿一宿的睡。

记忆里儿时的新年都是这样过的,每年我们家都要上演一次,年年都不长记性,母亲这时候总会笑嘻嘻的嘲笑我们一句“你俩真没福气,大过年咧,人家都吃好吃咧,你俩只能吃泡面”。这一句话概括了我们过年的处境并揭露了我们家以后注定和春节无缘的生活,后来随着长大慢慢会克制了,过年也不再胡吃海塞,可每到年前我们姐弟俩总会发高烧,然后遵医嘱“不能吃油腻辛辣刺激的食物”,依然只能与稀饭和泡面为伴,后来也就慢慢接受我们和春节是死对头这件事,这可能也是后来我们家不过春节的原因。

因为春节我们家不过,所以其它那些没它重要的节日我们也就都不过了,也就是所有的节日我们都不过了,小时候每到我们姐弟俩生日我们还过过生日,可家里人都不喜欢吃蛋糕,于是干脆生日也不过了,但每到生日我们依然会向寿星祝福一下,发个红包,这便是我们家一年以来最重大的节日了。

一年级后半段,我的表哥表姐搬过来和我们一块儿住,表哥在镇里上小学,因为我们家离镇上近,所以他们就住在我们家了。表哥比我大一岁,表姐比我姐大一岁,表姐转到了我们学校。那时候我家对面还有一个大我两岁的哥哥,我们经常在一块玩儿,后来我们就经常五个人在一块玩了,表哥比我大一岁,邻居比我表哥大一岁,我姐比邻居大一岁,我表姐比我姐大一岁,我是老末排在最后,我们5个涵盖了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那时候走在一起都感觉好威风,那时候特别喜欢和他们一起上学校,走在乡间坑洼不平的小土路上觉得自己像个大人,觉得整个小学都被我们承包了,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威风八面牛气哄哄了。

那时候的几个发小也总是来找我一起上学,但我不和他们走在一起,我和哥哥姐姐们走在一起,虽然哥哥姐姐们好像当我不存在一样聊着我不懂的天,但我依然喜欢和他们走在一起,不和发小走一起。光是和他们走在一起就感觉自己很威风,几个发小就零零散散的跟在后面,一路上他们打打闹闹,追蜂捕蝶,我也不参与,只是专心的走在哥哥姐姐旁边和他们保持一条直线,等到了校门口和哥哥姐姐分别之后,我才会把头凑过去看看他们都抓了些什么,他们也让我看,我从来不抢,一是因为那样会伤到他们手里的小东西,二是因为我们是铁哥们儿,他们的东西不可以抢。

如果抓到蝴蝶飞蛾之类的,我们会在教室里让它们飞,同学们也很高兴,上课的时候老师看到也只是以为是无意间飞进来的,不会很在意,如果是蚂蚱之类的我们依然会放在女孩子的笔盒和书桌里,吓女同学这个事不论多大都不会腻,现在想起来都好有趣,但那时候我已经上了老师的黑名单,只要在班级里发生类似的事我就会被无条件的叫家长,所以我们不敢放在我们教室,而是放在隔壁教室,听到一声女孩子的尖叫和哭声,我们就笑,紧跟着我们整个班级都会笑,然后听隔壁老师气急败坏的东奔西跑抓那些小东西和咆哮着要抓到凶手碎尸万段,我们老师这时候也会展露出浅浅的微笑,平日里文文静静的淑女一样的老师,气急败坏的像个泼妇一样,的确想想就让人想笑,这或许也是后来我总是欺负女老师的原因。

有几次我们老师微笑着用别样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我知道她知道是我干的,偶尔她还会向我挑挑眉毛,我总是毫不畏惧的回敬她一个大大的龇牙咧嘴的笑,然后我们就听着隔壁班的鸡飞狗跳开开心心的上课了。

只有上学的时候我会和哥哥姐姐一起,其实放学后我也想和他们一起,但因为年级不同,放学的时间也不一样,就只能和我的发小们一起边玩边回家。

表哥表姐搬过来之后我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一些,父母也变得温柔了,不会动不动就打我了,可每当我们做错了事,还是会被罚站和不准吃饭,有时候真的犯了大错父亲也会对他们动手,可在我看来,那和蚊子叮没什么区别,与打我的时候相比都不够看的。但渐渐地不知道为什么,表哥表姐也都特别害怕父亲,对于母亲我们都是喜欢接近的,母亲也经常打我,但只对我们姐弟俩动过手,从没打过表哥和表姐,母亲打我的时候总会说一大堆我不理解的话,并且有时候会红着眼睛,让我感觉挨打的是她不是我似的。

表哥表姐每到了大的节日就会回家和我姑姑姑父过,我们家依然不过节。每次他们过节回来都是我比较高兴的时候,因为他们总会带回来一些好吃的,一些我从没见过的好吃的。表哥学习极好,那时候他总是班里的第一名,全年级的第一名。表姐的成绩一般般,所以姑姑姑父任何事都以表哥为主,表姐也任何事都以表哥为主,我总觉得他们全家人都只关心表哥,全家人都在为表哥而活,但表哥真的很优秀,走到哪都能听到对他的赞美声,他还是班里的班长,从我这么大的时候就是班里的班长了,文静帅气,个子又高,身材又好,脸上白白净净的像个女孩子一样,穿衣服也是规规矩矩的,充满了书生气息,与他相比那时候的我用母亲的话来讲就是个泥猴。

那时候的我总是被拿起来和他比较,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要拿我和他比,感觉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可比性,后来想可能是因为住在一起的缘故,古语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倒没任何要变红的迹象,依然那么黑,表哥也依然那么赤,丝毫没被我影响到,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那时候的母亲总是叹气,父亲也不怎么看我和关注我,平日里也就随着我胡来,破罐破摔,只是叫家长的时候会踹我两脚打我一顿,但后来叫家长也由母亲代劳了,父亲就更少和我交流,甚至连拳脚交流都变少了。

那时候我连父母的评价都不关心更别说老师和外人的了,依然我行我素,依然逃课,依然调皮捣蛋不务正业,他们劝我变好的话我总是不听,但他们说我无可救药烂泥扶不上墙的时候,我总是能超出他们的想象变得更烂。我学会了偷东西,学会了赌博,学会了模仿大人抽烟,学会了放火,学会了欺负同学,学会了打群架,学会了撒谎,学会了捉弄大人,学会了一次次挑战大人的极限,学会了不珍爱生命,即使是自己的······

一年级末尾的那个夏天,我养了人生中第一只猫,一只异瞳黑白杂色的小猫,带它回来的时候,它还没断奶。遇到它的时候,一副瘦瘦的快要断气的样子,猫妈妈不让它吃奶,它凑过去总是会被猫妈妈推开,并对它发出不欢迎的沙哑的叫声。它一共有12个兄弟姐妹,个个都肥嘟嘟胖乎乎的,唯独他瘦的都快隐身了,我先后看过它三次,每次去看它,它都一只猫卧在角落,它的兄弟姐妹挤成一团凑在猫妈妈面前吮吸生命的乳汁,刚开始它也试着凑过去,但被猫妈妈推开并充满敌意的咆哮几次之后,它也就放弃了,自己一只猫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等待命运的降临。。。最后一次去看它的时候,他已经瘦的只剩皮包骨了,和那时候还是小孩子的我的巴掌差不多大小,我觉得它可怜就求着母亲把它养下,对母亲说:“养了它之后,我会照顾它的,并且不会再添乱了”。母亲想,有个东西让我照顾也好,起码照顾小猫的时候我是不会惹太大麻烦的,但看着它一副要死的样子,母亲就想让我换一只,让我从它12个兄弟姐妹里挑一只,我死活不依非要这只行将就木的猫,母亲见拗不过我,也就同意了。。。带它回家后,全家人便出动想方设法拯救这条小生命,这时候它的叫声已经很微弱了,只能躺在地上,随着胸前肋骨一高一低的起伏传出一声声微弱的像是蚊子一样的哀鸣,母亲准备了盛有牛奶的小碟子放在它的脑袋旁,它连伸头去舔的力气都没有,我只能用手指沾着牛奶抹在它的嘴巴上,它一点一点舔干净,慢慢的它连鼻尖上的牛奶也能舔到了,但依然没办法伸头过去舔碟子里的牛奶,我只能继续用手指沾着喂他,时间过了很久,父亲起身忙去了,母亲放了一个盛有半碗牛奶的陶瓷碗之后也忙去了,姐姐和我轮流着用手指喂它,直到有人来找姐姐玩······

只记得那个下午我什么也没干就只是一直在用手指喂它,喂到最后它不舔了,鼻尖上的不舔了,嘴巴和胡须上的也不舔了,也不叫了,要不是它胸前肋骨还一起一伏的,我还以为它已经死了,把它放在旧衣服上之后,就吃了晚饭上床睡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本打算再睡一会儿的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来了个新成员,就翻身起来去看它死了没,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看到它的时候,它正低着头舔碗里的牛奶,可能我的脚步声打扰了它,他发现了我,冲着我叫了一声,那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听到它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叫的我的心都快化了,酥酥的,让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值了。我蹲在它旁边看它,它低着头在那舔奶,过了一会儿鸡叫了,又过了一会儿,母亲起来做早饭,看了看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小猫一只眼睛是棕黄色的,一只是蓝绿色的,到了晚上它的眼睛就会闪着带点绿的白光,一晃一晃的,又酷又吓人。它的身上只有黑白两种颜色,黑色很黑,白色很白,脑袋上只有鼻子、嘴巴和头顶上一个延伸到脖子的三角是黑的,其它地方都是白的,身上有一大一小两块黑斑,像是两座岛屿漂浮在满是牛奶的海水里,四个爪子全是黑的,后爪黑斑延伸的稍微高一些,过了关节,尾巴上面的黑斑一块一块的大小不一并且毫无规律。它没有名字,乡下的猫统一都叫“咪咪”,你一叫“咪咪”,它就知道是叫他了,它小时候叫起来奶声奶气的很好听,长大后叫起来像小孩哭,有点吓人。

它大概吃了三四天的奶,才让它吃的稀饭,它舔奶的时候,我总会在旁边看,特别喜欢在它的碗里滴上几滴醋或则酱油,它舔着舔着就会张大了嘴发出“咔~咔~”的怪声,然后继续舔,继续发出“咔咔”的怪声,它发出咔咔的怪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嘿嘿的傻笑,它简单的瞟我一眼,继续舔,继续咔,我继续笑。

我上了二年级之后,彻彻底底成了大人眼里无可救药的烂泥,老师和家长也都不再管我,叫家长也只是因为我闯了祸需要他们去替我收摊弥补损失罢了。上课的时候,老师不让任何人和我同桌了,我要么搬着板凳紧贴着黑板,背对着大家蹲着,要么就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站着,不让我上课,我也不想上课。那时候的我也不敢逃学,因为校长当着我的面和我父母说,如果我再逃学就让我退学,不能再上了。我不想回家里去,那样就没自由了,那样就得跟着父亲下煤窑,就不能和小伙伴们玩了。于是我每天就在走廊上或黑板下或蹲或座,当老师需要在我头顶上方写字的时候,总会给我说一句“滚开!”,我就挪着板凳嘻皮笑脸的一步步挪到门口,挪下讲台。。。有时候男老师看我烦会让我直接滚到走廊上,我就屁颠屁颠的拍拍屁股跑到走廊站着,我喜欢在走廊站着,没人管,安静,闻不到粉笔灰,也没有一层又一层的粉笔屑染白我的小寸头,我喜欢看外面的天空、高耸入云的树和空荡荡的校园,那时候的天蓝蓝的很美,伴着知了的叫声,远处飘来泥土的芬芳和野草的气息,我就在想放学后要去哪里玩了。

我开始画画也是这时候开始的,因为每日等待放学的无聊,总得找些事来做,面对着空白的课本和纸,于是开始了画画,开始了我天马行空的创作(破坏),那时候喜欢画怪兽和妖怪,总是画一些稀奇古怪没人见过的东西,画画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感觉即使不放学也挺好,就这样画下去也蛮不错,我开始陷入一边期待放学一边又不想放学来的太早的纠结之中。

对父母和老师而言,画画对于我是百害而无一利,它让我变得行为更加古怪,让我变得偏僻和自闭,将我最后仅剩的一个活泼的优点抹去变成了影响我一生的短板。我画画之前写字是规规矩矩的,横平竖直,老师和父母还夸过我:学习不咋样,字写得还挺像回事!开始画画之后,我爱上了曲线,喜欢打破常规,写字也喜欢拐来拐去,东扭西扭,像画画一样,用我母亲的话来讲“就像鸡爪抛得一样,鬼画符似的”

为此,母亲还特意带我去书店买字帖,想让我把字写得好看些,起码像之前一样写得规规矩矩的,横平竖直。书店有各种各样的字帖,母亲想让我学习司马彦或庞中华的字体,规矩大气,我倒觉得他们的字体一般般,看起来都累,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我在众多字帖中竟翻到了一本现在想起来都很搞笑的一本字帖:王羲之的草书字帖。那一瞬间犹如找到了真爱,我就决定是它了,够特别,绝对的独一无二,其他小伙伴肯定没有,上面的字龙飞凤舞的,倒和我的鬼画符多多少少有些相似。母亲想让我买其他的,我只是说“就买这本,其他的我不练”,拗不过我只能买了这本字帖中的另类:王羲之的草书。从此我的字体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以前我字体虽然歪七扭八但还规规矩矩的写在框线内,王羲之的草书教会我什么叫“出血”什么叫“狂放不羁”,我的字体开始频频突破框线,笔画与笔画之间开始连笔,写字越来越随性,每个字都像是画出来而不是写出来的一样,那时候草书给我的印象就是字越难认,表示字越草,越好,王羲之的很多字都很难认,所以它的字体才好才能卖钱,我的“草书”开始越来越草,为了难认而难认,我不停地拿我的草书问周围的小伙伴认不认识,直到一遍遍的修改,我的字体终于“草”到即使他们拿着看了半天也认不出来,我才兴高采烈的如有大成般满意地收藏起来,并以此为本进行练习,直到老师拿着我的卷子问我写的是什么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草书”不但学生认不出,老师也认不出,即使是我也认不出了。我开始被父亲关在家里,趴在椅子上练字,练庞中华和司马彦的字,每天两个小时,由父亲亲自监督和审阅,但他们俩的字太没劲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写着写着就没劲了,就累了,就不想写了,但父亲在不远处坐着,也不敢动,只能偷偷在空白纸上练习几个王羲之的字,画上几个鬼画符,才有心情和动力继续练字。模仿的字体风格太多了,导致我的字体越来越奇怪了,有的横直,有的横歪,有的横像波浪,有些笔画连,有些笔画分,字体说正不正说草不草,咋一看是草书,仔细一看也能认,瞄一眼像画,瞅一眼是字,总之让人看了以后浑身不自在,我倒觉得笔画连起来要好看些,可是父母和老师都不允许,只能继续这种看了让人直犯尴尬癌的字体。这种字体一直持续到我上了初二,同班同学里有女孩子写连笔字见老师没说啥,我也就开始将笔画连起来了。

那时候我每天放学都会跟着我的小伙伴儿,一起去草地旁去河塘边去田里,抓蚂蚱,然后,用一种细长细长的狗尾草从那些蚂蚱高耸的脊背壳下面穿过,将他们头尾相连的串在一起。有时候抓到好看的蚂蚱,那时候我们特别喜欢一种我们叫做“大蚱蜢”的大蚂蚱,看起来又壮又实,后腿特别有力,它蹬一下能蹬得手疼,如果谁抓到了会保留起来自己玩。其它一般般的蚂蚱,大部分都细小的像竹竿一样,小伙伴们会把它们用狗尾草穿在一起送给我,因为大家都知道,我养了一只异瞳的小猫,需要拿回家给它吃,他们也特别喜欢那只小猫,他们总说那只小猫和我很像,我倒一点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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