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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人生(005):挥之不去的噩梦

发表时间:2020-08-12 11:30作者:直达网

一个名叫小壮的比我大一岁的孩子在我三年级的时候搬到了我一个亲戚家里,我认识他是很偶然的。

那时候我偶然路过亲戚家门口,看到亲戚骑着三轮车他在后面推的情景,我也跑过去帮忙推,这便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因为同龄人不多,我们很自然交谈起来。

小壮是跟母亲过来的,他母亲嫁给了亲戚家的儿子,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亲生父亲,等到我们慢慢熟了,无话不谈了,我问过他:“小壮,你亲爸在哪儿呢?”小壮指着天上给我说“他到天上去了。”

后来他告诉我,他母亲对他说过他亲爸会在天上看着他。

后来我就感觉有人藏在那蔚蓝的天空后面,每一片灰白的白云后面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对天空开始感到恐惧,令我不敢再直视天空良久。

到了夜晚,天上繁星闪烁的时候,我总会觉得,那是一双双眼睛在闪烁,就像我家的小猫到了晚上眼睛泛出来的白光一样,那些眼睛,到了晚上也会闪烁着白光紧紧地盯着我。

一直以为天上的星星就是这样来的,我盯着天空看的时候,时常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好像有一堆人在盯着我,感觉那黑暗的天空里随时都会有一个东西冲下来将我捞走,将我撕碎,将我吞噬,将我也变成天上那些眼睛。

那时候喜欢一个人坐在房顶的墙沿上,特别喜欢将脚伸到墙沿外,摇晃着双腿看着远处别人家的房顶,和路边的树。每次我母亲看到都会对我咆哮“小屁孩儿你不要命啦,掉下来咋弄,赶紧给我滚下来!”

我将腿跨过墙沿迈回房顶,嬉皮笑脸地冲着母亲傻笑。

我家的小猫也特别喜欢去房顶,那时候它已经不算小猫算是中猫了,身手很敏捷,在房顶外面米半左右的距离有一棵两个成年人怀抱着才能抱住的百年大树。

它特别喜欢顺着墙沿飞扑过去,扑在大树的树干上,然后往上攀爬,爬到树的顶端,爬到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然后突然往空中飞扑,下来的时候,嘴里总是能叼着一只麻雀或是鹧鸪或是鸽子,有一次还扑下来一只啄木鸟。

房顶很小,他每次飞扑下来的时候都让我吓一跳,害怕它会直接掉到院子里被摔死。但它总能在空中突然转身,双爪勾住墙沿,嘴里叼着那些和它差不多大小的鸟,险些没有掉下去。不知道是它先天就会,还是后天锻炼,如果是后天锻炼,真不知道它第一次是怎么下来的。

它总是将老鼠,鸟之类的藏到犄角旮旯里吃,每次扫地的时候,都能扫出来一堆毛。

有一次中午可能有点犯困,我依然坐在墙沿上,双脚伸出墙外,耷拉着在那晃荡,眼睛看着远方,看着远方的天空,看着天空中飞舞的鸟,听着鸟儿的叫声。这时候小猫从后面急速飞扑过去,吓了我一跳,导致我一个重心不稳,不小心掉了下去。

那时候的我还是小孩子,身体很灵活,在掉下去那一瞬间我空中扭转了一下身子,两只胳膊搭在了墙沿上,幸运直至,没有直接摔到地面上,在强烈的求生欲和恐惧驱使下,惊恐万分的我蹬着腿,一步一步爬过墙沿,瘫坐在房顶上,从那次以后我就不敢再坐在墙沿上晃荡我的双腿了。

等我回过神来,整个后背都是冷汗,七月流火的夏日,我感受到了提神灌顶般深入骨髓的冷,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我如此之近,那种令人后脊发凉的毛骨悚然现在回想一下依稀让我不寒而栗。

从那次之后我就不怎么做梦了,做梦也是零零散散的,不像以前那样早上醒来还能记得昨天做了什么梦,那以后的梦变得模糊了变得记不清昨晚是否做梦了。

慢慢的慢慢的,我的梦越来越少,慢慢的慢慢的,我童年能记住的梦只剩下了两个,可这两个梦如此真实,真实到即使是现在也依然感觉身临其境。

一个就是梦到我坐在墙沿上掉下去的场景,如此真实,和那日的场景一模一样,反复在我梦里上演,反复折磨着我,来回循环播放。

慢慢地,我觉得疲惫了,慢慢想要放弃了,刚开始我只要掉下去感到身体失重就会被吓醒,然后一身冷汗。慢慢地,我掉下墙沿扭转身体的一瞬间会被吓醒。慢慢地,我扭转身体之后手扒在墙沿上感受到那种摩擦和敲击的痛感才会被吓醒。然后慢慢地,梦开始篡改了一些事。。。我感觉到每次扭转身体去扒墙沿的时候,越来越吃力了,感觉下一次很可能就扒不到了。后来有一次我真的扭转身体的时候没能扒住墙沿,这时候我突然被吓醒,额头上全是汗,脑子里乱糟糟的,像炸了锅一样。从那以后我再也扒不住墙沿了,不论怎么努力,总是差那么一瞬,墙沿从我指间滑过,随着一次次被吓醒,我掉落在空中的时间越来越长,离地面也越来越近。

另外一个梦,是梦到自己双眼紧贴着地面,像电视里的火车,极速前进,不论我怎么做我的眼睛都只能直直地盯着地面,只不过火车是沿着铁轨奔跑,我是沿着画在地上的一条宽宽的彩带,刚好宽到充满我的视线使我除了那条彩带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梦里一共有三条彩带,惊心的黄色、暗淡的红色和死气沉沉的灰白色,我只能盯着一条彩带,眼睛紧贴着那条彩带疾驰向前,等到一个彩带的交叉口碰到另外一条彩带的时候,我才可以转过去眼睛紧盯着另一条彩带,继续往前驰去。我那时候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也感觉不到,只能盯着地面像是在空中漂浮着,像磁悬浮列车一样往前行驶。

我那时候比起梦到自己从房檐上掉下来,更害怕梦到自己眼睛紧贴着地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画着的彩带疾驰,漫无目的,只能不停地在红黄灰三种颜色的彩带间换来换去,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控制不了任何事,连闭眼都做不到,只能跟着彩带走,很无聊,很空虚,但又不能离开彩带一丝一毫,只能隐约的感受到周围是一片荒芜的空白。

梦到的次数多了,甚至都能看到那些彩带上的坑洼不平,像是柏油马路,随着看得越来越清,眼睛离地面也越来越近,大概不到两厘米的距离,甚至偶尔会出现幻觉,隐约能看到另一双眼睛透过地面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眼是那么冰冷,深幽的黑像黑洞一样,让我害怕却又吸引着我,无法移开视线,梦到的次数多了,我慢慢怀疑那是我的眼睛投在地上的镜像,只不过像我又不是我,有一种恨意在里面,那份恨意如此冰冷且沉静,紧盯着我,不曾眨眼,感觉只要我一闭眼它就会冲出地面,将我撕咬成碎片,那种知道是梦,却又醒不过来的感觉,令我疲惫,第二天早上整个床单都被我的汗水浸透,浑身酸疼,就像大学军训刚跑完3公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昨晚没睡去爬山了,即时到今天这个梦魇也会时而找上我,吞噬我的体力和我的勇气。

三年级:悠长的宛如一个世纪

如果我的小学是一场大马戏,三年级无意是一个小丑,他在这场戏剧扮演者重要角色,几乎每个重要场景都有它,它也成为了我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三年级,开始流行玩电子游戏了,那时候我们那里最火的不是魂斗罗、超级玛丽、坦克大战之类的,我们最爱玩的是松鼠大作战和忍者神龟,那时候电脑还没普及到我们可以玩的地步,我们都是玩的游戏机或学习机,一种插上游戏卡,接到电视上才能玩的机器,那时候只有有钱人的孩子才有游戏机,我们要想买只能以学习的目的买学习机(游戏机只要三十来块,学习机最便宜的都上百,笑哭),还得用好成绩来换,买来了也只能趁着中午家长午睡的时候玩上两把,要不然就只能带着学习机/游戏卡和游戏手柄到没学习机和游戏机的孩子家里偷偷 玩,他们父母也不会骂我们或赶我们,只会在我们走后念叨自己的孩子两句“以后少玩点游戏,再这样就不让你和他们玩了”,刚开始我没游戏机的时候经常邀请小伙伴们带着游戏机来我家玩,然后总是被父母这样念叨,但对我而言不痛不痒的,我也就不当回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每次只要说是玩游戏,去的小孩子就超多,叽叽喳喳的一大群,我们那时候都是一抵一个玩,才不管是谁带的游戏机用的是谁家的电视,都是定好顺序后,一人一条命,死了就换人,当然带游戏机的小伙伴和电视机主人的小伙伴也有特权,他们是第一个玩,因为游戏刚开始很简单,除非操作出现大失误一般在见到第一关大BOSS之前是不会死的,所以刚开始要想轮到自己得等好久,不过我们刚开始虽然只能一直在后面看着,可丝毫不比自己玩要感觉差,就好像是我们自己也在玩一样,那两只小松鼠也好像是自己在控制一样,不希望他们失误,他们一失误我们就会骂他们替他们揪心,因为每只松鼠只有4条命,我们都想看到游戏通关是什么样子,所以不管是自己玩还是别人玩,我们都尽量提意见保持不死,然后多收集松果换命,以求能玩到最后,但我们从来都没有玩过通关,其中一个大我们两岁的男孩子他家有游戏机,据说他玩到过通关,但我们从来没见过,最接近通关的一次是在发小他表弟家里,那时候玩到晚上11点多将近12点的样子,我们一直玩到最后一关,两只松鼠都只剩下了一条命,我们第一次离通关如此之近,所以即使大家都知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免不了一顿毒打也都没有回去,视死如归,像打了鸡血一样盯着电视屏幕里那两只小松鼠,然后将游戏手柄交给公认的两个游戏高手由他们代替我们玩通关,家长们在全村寻找我们的呼喊声一波又一波的传进我们耳朵里,我们也都当作没听到,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提这一茬,都心知肚明今天晚上不会是一个安静祥和的夜晚,但只要能看到通关的画面,对我们而言一切都是值得的,两个游戏高手不负我们所望,我们一路撑到了最终的大BOSS,可当大BOSS发大招的时候我们傻眼了,这根本不可能躲得过去,其中一只松鼠用生命救了另一只松鼠替他挡了大BOSS的大招,只剩下那个大我们两岁的“游戏高手”了,我们觉得都已经没希望了,可当大BOSS第二波大招过来的时候,他以不可思议的步伐躲开了,第二波、第三波他都躲开了,可当第四波的时候,他的位置很尴尬,没办法躲过去,所以我们那晚也就只能到那就结束了,我们都知道他已经尽力了,换成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玩的比他们好,那时候也都没抱怨只是觉得可惜,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最后那个大BOSS肯定过不了的,即使他能躲过第四波、第五波、第六波也赢不了的,大BOSS剩余的血量太多了,并且只剩一只松鼠光是逃命躲大招都累得够呛,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和余地,那晚虽然很可惜但大家也都感觉很满意觉得很值得!印象中整个小学期间我都没见过松鼠大作战的通关界面,只在若干年后陪着以前的发小打过一次通关,可能年龄大了,没想象中那么高兴,反而有点无趣。

回到家之后,如实的回答了父母的问题,我以为会换来一顿毒打,最少是一顿臭骂,但是父母的反应很平静,只是很简单的问了我几个问题“你听到我们叫你没?”“听到了”“怎么不回”“忘了”,父母铁青着脸安排了饭菜,但是唯独没有我的碗,自己悻悻的去厨房拿了碗筷,沉默着结束了那碗吃到凌晨的晚饭。

那之后的我开始厌学,想着就算退学之后去打零工也不错,蛮自由的,跟着二狗、加油、耗子(发小化名)天天逃学,去废旧的纸厂抽烟冒险,南边的野地里抓蚂蚱兔子,偷人家种的花生,烧人家屯在房后的秸秆,偷游戏厅老板的游戏币,用死蛇吓路过的女孩,一天天过的跟个小混混一样,直到办了一件人神公愤的坏事,把我和自己生活的世界远远的隔离开了。

那个午后燥热的很,知了都叫的有气无力,我们几个漫步在通往镇上的柏油路上,懒散的无所事事,口袋里除了野草只剩下一盒还剩3根的火柴盒,分了他们两根,弹着玩(把燃料那头摁在火柴盒的引燃条上,用手指顶住立起来,然后弹飞,火柴会燃烧着飞出去),我的不小心飞到了路边的绿化带上,被太阳烤的炙热的发黄草坪在火柴落上去不久就烧起来,我们看着烧的不大,觉得它烧一会就灭了,就像是太阳也无聊一样,它吹了一阵风,将烧着的野草吹向了四面八方,火势一下大了起来,连绿化带的柳树都开始着了起来,最后火势不知道到底多大,只知道,回到家里之后天突然黑了,天空还透露着灰黄,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村里的大人都以为自己睡迷糊,一觉睡到晚上了,到了晚上9、10点的时候,天空开始下雪,7月飞雪,只不过这雪热乎乎的,落到身上才发现不是雪是灰,我胆战心惊的度过了几天,心想那时候都没人,不会有人发现是我干的。过了大概一两个星期的样子,我都已经把这事给忘了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找上了我的家门,说是要把我拘留,在看到我只是一个不满10岁的孩子之后,就拉着我的父母进里屋谈话了,大概有2个小时,母亲红着眼睛出来了,后面跟着咬牙切齿的父亲,全村的人围着我们家指指点点,有黑着脸的,有偷笑的,有摇头的,像是电视里的百老汇一样。第二天,我去学校的时候,老师不让我进课堂,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出来,他们告诉我,我被开除了,我回去给父母说了这事他们显得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我出去找小朋友玩,他们的大门锁得严严实实,任凭我怎么敲打,都没人回应,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村里人远远看见我来就收拾座椅板凳回屋里去了,随带着还把门给锁的严严实实,连他们养在屋外看门的狗都牵进屋里去了,感觉所有人都躲着我,像是我身上有传染病似的,女人躲着我,男人也躲着我,连老人和小孩都躲着我,哪怕是他们养的阿猫阿狗,他们也都不愿让我看见。就这样做了大概1个月的瘟神(漫长的像是过了两三年),母亲告诉我说我可以去上学了,随后骑着电车送我到了镇上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巷子的深处坐落着一家破旧的学校,领着我见了校方的负责人,听着他们唠叨了两句我听不懂的话,随后那个满脸堆笑地老爷爷给我说到:你下星期就来这上学。

回到家里之后母亲开始替我收拾行李,床单被褥,牙刷牙膏,还给我买了一个蓝色地小皮箱,还有一个看起来酷酷的不锈钢饭缸,我问母亲我们这是要去远门吗?母亲说从下周开始我要住在今天去的那个学校,里面还有好多和我同龄的小朋友也住在那,放暑假和寒假可以回来一次。我心里有些开心也有些难过,说不上来的感觉,就这样我在三年级的时候转学了,从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屁孩转变为能独立生活的小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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